說實在的,三年前看不大懂沙特在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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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看見像你這樣的布爾喬亞,發瘋似的一心要去摧毀那是我唯一希望的團體,同時
又沒有能力用別的東西來代替它。我現在並不是說任何人都不能批評這團體,我是說,一
個人應該努力去爭取這批評之權。我早就被你的中庸論塞飽了,不管那論調是地中海式的
還是什麼式的,而且被你那斯堪地納維亞共和國塞得更厲害。我們的希望不是你的希望。
即使你可以做我兄弟──兄弟愛一錢不值──但是完全不能做同志。」
「……要是我們疲倦了,卡繆,那就讓我們休息吧,因為我們有休息的方法,但是不要讓
自己期望著,以為世界會因檢查我們的疲倦而震動呢。」
「……你的信教人討厭的地方是它太是『寫』的了。我不怪你拘於形式,這對你本來就是
自然的,但是我責備你運用憤慨的那種熟練樣子。……你用了什麼藝術技巧來透露你的憤
怒,可是一個微笑又馬上把它偽裝了起來,只不過想再做一次偽證罷了。……可是我問你
,卡繆,只問你是什麼人,站得那麼遠遠的?」
「……對你來說,看這本書可能是種不必要的艱難:你深深討厭思想上的艱難,而且匆匆
的就判決了這種思想是沒有什麼好去瞭解的。」
「……總之,你停留在我們偉大的古典傳統中。……這傳統完全敵視歷史。」
「……你所宣佈的道德危機只是散佈在你周圍為你所捕捉的真實迫切需要之理念化。你所
成就的和諧只能在一個人身上作僅僅一次的短暫居留。」
「……對一千萬法國人而言,你已經成為一個特權階級。對於你那種唯心的反抗,他們沒
有認出來對他們是如此真實應有的憤怒。他們對你說的是:這些觀念──死、生、人間、
反叛、神、是與否、愛──不過是個貴族王子的遊戲。……一個受壓迫者的眼中僅能保留
的全部價值,他就用來恨其他人。他對敵人的恨定然超過他對同志的愛。對這個人,你的
書,你的典型都毫無用處。你教導得是一種生活藝術,一種『生活科學』,你教我們如何
再發現我們的身體,但當這個人在夜晚發現他的身體時,整個白天已經失去,還有什麼比
這個更痛苦地壓迫他屈辱他?」
「……我對自己說:『既然他自己相信處身局外,談好條件再「走進去」是再自然正常不
過了。』恰如那個一面用腳趾探水一面問:『燙不燙?』的小女孩,你帶著不信任的心情
看歷史,你用腳尖沾沾水立刻抽回來,然後你問:『它有沒有意義呢?』」
「……我想如果我的信仰與你一致,相信歷史不過是一池血汙,我將如你一樣,跳下之前
必然要考慮再三。但如果我已經在裡面,如果從我的觀點來看,即使是你的慍怒也是你史
實的明證。如果像馬克思一樣回答你:「歷史作不了什麼──是人,現實的活生生的人作
出一切事來。歷史只是人追求自己目標的活動。」這話如果為真,誰要是相信自己正在超
離歷史,就不再能與他同時代的人擁有共同的目標,就只能對人間的風潮多愁善感其荒謬
了。但是如果他發言攻擊,他終將回到(即使違反自己的意志)歷史圈內,因為它會頗不
情願地向據守在意識形態防線內(文化濫用的那些人)的兩個陣營提供必要的論辯以打擊
對方。相反的,追求人類具體目標的人有責任選擇他的朋友,因為一個為內戰撕碎的社會
裡,不可能要求滿足所有人的目標,也不可能同時拒絕所有人的目標。但從他作了選擇的
那一刻起,一切都有了意義。他知道敵人為什麼抵抗,自己為什麼而戰。因為只有在歷史
行動中,才能瞭解歷史。你問,歷史有意義嗎?有目的嗎?對我來說,這些問題是無意義
的。因為歷史若是離開創造它的人,只不過是一個抽象的靜態的觀念。就此而言,既不能
說它有目的也不能說它沒有。問題不在於知道它的目的,而在賦之以目的。對其他而言,
沒有人是只依照歷史而行動的。事實上,人所從事的是短期實現的工作,長遠的希望將之
照明。這些工作毫不荒謬。在這裡是突尼西亞人向殖民主義者的反叛。那裡是礦工為了他
們的要求為了團結的理由而罷工。我們不爭論這些是否具有歷史上的超越價值。我們只看
到如果有,它們必然通過人的行動表現出來,而這是不折不扣的歷史性的。這個矛盾對人
極為重要:他為了承擔永恆的而將自己造成歷史的;只有從具體行動的承擔之中才能發現
普遍的價值。如果你說這世界不公正,你已輸了這場賭博。你已經置身事外,拿一個沒有
正義的世界與一個沒有內容的空洞抽象的「正義」相比,但是你可以在你每一次的承擔之
中,在每一次你分擔同志的重任之中,在每一次服從你的訓練或運用你的訓練的行為中發
現「正義」。馬克思從來沒說過歷史是有一個預定的目的的。他怎麼會?不如說有一天人
類再沒有什麼可圖了。他說的只是史前的目的,即是在「歷史」母體本身所達到的目的,
然後如一切目的一樣,超過去。問題不在我們知不知道歷史有沒有意義,不在於我們是否
應降格參與歷史;而在於從我們在歷史中起,盡一切努力給歷史以我們所知的最佳意義,
在於我們不拒絕參與(無論多麼微弱)任何必須的具體行動。」
待命名讀書會
2014年3月24日 星期一
2013年12月13日 星期五
魯蛇的一天
住在施正倫的宿舍的最後一晚,因為當天下午回去逛台大校園,而魯氣甚重,在睡前胡謅了個魯蛇的一天,引起哄堂大笑,頗受好評,在這邊跟大家分享。以下正文開始。
魯裕是個魯蛇,今天他早上十一點醒來,肚子超餓,可是這個時間點要早不早的,花錢吃了早餐,萬一下午太早餓豈不是還要花錢,所以乾脆再躺一下,又可以省下一餐,魯蛇已經沒多少錢了,能省則省。沒想到這一躺,到了下午四點才起來,因為前一天真的太晚入眠了,可能已經餓過頭了吧,魯裕這時竟然沒感覺到餓,他又很怕這個感到不餓的狀態會消失導致又要花錢買吃的,於是躺在床上動也不動,連腦袋也不想動,一不小心又睡著了,這次醒來是六點,魯裕心想,太好了,是正餐時間,說時遲那時快,魯裕感到一陣劇烈的腹痛,或許是太久沒進食,前一天又吃的極不正常,魯裕心想,在這種狀態下,就算花錢吃晚餐,也感受不到進食的快樂,還是別亂花錢吧,而且肚子這麼痛,真的不想起來走動,魯裕決定再度閉上眼,希望睡到明天早晨正常起床,希望下次醒來肚子不會痛,可惜今天真的睡太久了,肚子的痛覺揮之不去,又難以入眠,又過了一段時間,在渾渾噩噩的精神狀況下,魯裕好希望這一覺睡著後可以不用再醒來。
偏偏魯裕在半夜兩點半醒來,肚子餓到連罵幹的力氣都沒有了,魯裕想試試看能不能再度睡著至少睡到出太陽,折騰到三點還是無法入眠,飢餓程度也無法忍受了,魯裕還是決定出去找食物,但這種時間點也沒有什麼CP值高的食物了,反正都要花錢,還不如買最省事的,所以魯裕到住所旁邊的小七買了一碗泡麵,又貴,又不營養,也吃不飽,但是沒力氣也沒心情的魯裕也不願想這麼多。魯裕痛哭流涕的喝完最後一滴泡麵湯後,沒洗澡也沒刷牙就躺回床上,想著自己為什麼那麼廢,過沒多久就睡著了。
魯裕在早上十一點醒來,肚子超餓‧‧‧
魯裕是個魯蛇,今天他早上十一點醒來,肚子超餓,可是這個時間點要早不早的,花錢吃了早餐,萬一下午太早餓豈不是還要花錢,所以乾脆再躺一下,又可以省下一餐,魯蛇已經沒多少錢了,能省則省。沒想到這一躺,到了下午四點才起來,因為前一天真的太晚入眠了,可能已經餓過頭了吧,魯裕這時竟然沒感覺到餓,他又很怕這個感到不餓的狀態會消失導致又要花錢買吃的,於是躺在床上動也不動,連腦袋也不想動,一不小心又睡著了,這次醒來是六點,魯裕心想,太好了,是正餐時間,說時遲那時快,魯裕感到一陣劇烈的腹痛,或許是太久沒進食,前一天又吃的極不正常,魯裕心想,在這種狀態下,就算花錢吃晚餐,也感受不到進食的快樂,還是別亂花錢吧,而且肚子這麼痛,真的不想起來走動,魯裕決定再度閉上眼,希望睡到明天早晨正常起床,希望下次醒來肚子不會痛,可惜今天真的睡太久了,肚子的痛覺揮之不去,又難以入眠,又過了一段時間,在渾渾噩噩的精神狀況下,魯裕好希望這一覺睡著後可以不用再醒來。
偏偏魯裕在半夜兩點半醒來,肚子餓到連罵幹的力氣都沒有了,魯裕想試試看能不能再度睡著至少睡到出太陽,折騰到三點還是無法入眠,飢餓程度也無法忍受了,魯裕還是決定出去找食物,但這種時間點也沒有什麼CP值高的食物了,反正都要花錢,還不如買最省事的,所以魯裕到住所旁邊的小七買了一碗泡麵,又貴,又不營養,也吃不飽,但是沒力氣也沒心情的魯裕也不願想這麼多。魯裕痛哭流涕的喝完最後一滴泡麵湯後,沒洗澡也沒刷牙就躺回床上,想著自己為什麼那麼廢,過沒多久就睡著了。
魯裕在早上十一點醒來,肚子超餓‧‧‧
2013年12月3日 星期二
磚
欸 我想抒發一下感想,我覺得今天陳為廷和蔣偉寧的事情,讓我覺得有種不快又湧了上來,那種感覺和當初剛開始了解紹興的事情的時候有幾分神似。
恕我尚未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梳理的足夠清楚就先來表達我的情緒了
我認為每次有甚麼情緒性的字眼出現在公共場合,就看到一個現象,我試著把它簡化為數學符號:
有一個共同體叫做台灣
台灣裡面有A B C 三個集合
而A B C三個集合 "本來就有"其不滿的事情 A' B' C'
今天有件事情"X"浮上檯面引起ABC的關注
於是
A抒發他對A'的不滿 斥責BC不理性
B抒發他對B'的不滿 斥責AC不理性
C抒發他對C'的不滿 斥責AB不理性
而後ABC一起對"台灣"這個母集合失望,卻不一定有人細究"X"的內涵
具體一點就是今天我看到
聯合新聞用了情緒性的字眼,顯然帶有強烈價值判斷的論述報導了陳為廷備詢時對蔣偉寧的"不禮貌"事件,我姑且把原始發生的事件真實過程稱之為"X"
可以想見這些言論可以獲取某些例如我爸媽構成的集合A的認同,而集合A本來就對"年輕世代的禮儀思維變遷"A'感到不滿。
另外可以想見大體支持各種運動,常常轉貼社會運動相關訊息的集合B,本來就會對"傳統主流既得利益中產階級的思維"B'不滿,所以他們可能會酸個聯合報甚麼的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而另有一個群體C,他們不甚了解究竟聯合新聞報了些甚麼,但早就對"互相攻訐或激烈辯論"C'很感冒。於是可能會私下mur mur,台灣社會就是有太多不理性的人不好好做事只會在那邊大聲穰穰。
於是ABC都對討論失望,對母群體台灣失望,以描述自己的居住地鬼島來抒發自己的遭遇到的不幸。
誠如幾年前ㄔㄖ就有的洞見所言,現代社會的發言門檻大幅降低之後,每個人都可以在公共的場合,無論是社會運動的舞台上、各種媒體的版面、到現在網路FB、B板、論壇
等等的發表,這樣的社會樣貌變遷其實影響到了論述的本質,而且在我看來,這反而可能使更多人對論辯和理性判準感到失望。
也許在寫這些的同時,我也可以被另一個人歸類為D而加之分析甚或鄙夷吧但我想唯一可跳脫這個我自己所分析的框框裡的方法就是不對理性論辯而致理解失望,我仍舊感覺靠理解達到的包容才是最令我有安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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