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3日 星期五

魯蛇的一天

  住在施正倫的宿舍的最後一晚,因為當天下午回去逛台大校園,而魯氣甚重,在睡前胡謅了個魯蛇的一天,引起哄堂大笑,頗受好評,在這邊跟大家分享。以下正文開始。



  魯裕是個魯蛇,今天他早上十一點醒來,肚子超餓,可是這個時間點要早不早的,花錢吃了早餐,萬一下午太早餓豈不是還要花錢,所以乾脆再躺一下,又可以省下一餐,魯蛇已經沒多少錢了,能省則省。沒想到這一躺,到了下午四點才起來,因為前一天真的太晚入眠了,可能已經餓過頭了吧,魯裕這時竟然沒感覺到餓,他又很怕這個感到不餓的狀態會消失導致又要花錢買吃的,於是躺在床上動也不動,連腦袋也不想動,一不小心又睡著了,這次醒來是六點,魯裕心想,太好了,是正餐時間,說時遲那時快,魯裕感到一陣劇烈的腹痛,或許是太久沒進食,前一天又吃的極不正常,魯裕心想,在這種狀態下,就算花錢吃晚餐,也感受不到進食的快樂,還是別亂花錢吧,而且肚子這麼痛,真的不想起來走動,魯裕決定再度閉上眼,希望睡到明天早晨正常起床,希望下次醒來肚子不會痛,可惜今天真的睡太久了,肚子的痛覺揮之不去,又難以入眠,又過了一段時間,在渾渾噩噩的精神狀況下,魯裕好希望這一覺睡著後可以不用再醒來。

  偏偏魯裕在半夜兩點半醒來,肚子餓到連罵幹的力氣都沒有了,魯裕想試試看能不能再度睡著至少睡到出太陽,折騰到三點還是無法入眠,飢餓程度也無法忍受了,魯裕還是決定出去找食物,但這種時間點也沒有什麼CP值高的食物了,反正都要花錢,還不如買最省事的,所以魯裕到住所旁邊的小七買了一碗泡麵,又貴,又不營養,也吃不飽,但是沒力氣也沒心情的魯裕也不願想這麼多。魯裕痛哭流涕的喝完最後一滴泡麵湯後,沒洗澡也沒刷牙就躺回床上,想著自己為什麼那麼廢,過沒多久就睡著了。

  魯裕在早上十一點醒來,肚子超餓‧‧‧

2013年12月3日 星期二

       
欸 我想抒發一下感想,我覺得今天陳為廷和蔣偉寧的事情,讓我覺得有種不快又湧了上來,那種感覺和當初剛開始了解紹興的事情的時候有幾分神似。

        恕我尚未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梳理的足夠清楚就先來表達我的情緒了

        我認為每次有甚麼情緒性的字眼出現在公共場合,就看到一個現象,我試著把它簡化為數學符號:

有一個共同體叫做台灣
台灣裡面有A B C 三個集合
而A B C三個集合 "本來就有"其不滿的事情 A' B' C'
今天有件事情"X"浮上檯面引起ABC的關注
於是
A抒發他對A'的不滿 斥責BC不理性
B抒發他對B'的不滿 斥責AC不理性
C抒發他對C'的不滿 斥責AB不理性
而後ABC一起對"台灣"這個母集合失望,卻不一定有人細究"X"的內涵

具體一點就是今天我看到
聯合新聞用了情緒性的字眼,顯然帶有強烈價值判斷的論述報導了陳為廷備詢時對蔣偉寧的"不禮貌"事件,我姑且把原始發生的事件真實過程稱之為"X"

       可以想見這些言論可以獲取某些例如我爸媽構成的集合A的認同,而集合A本來就對"年輕世代的禮儀思維變遷"A'感到不滿。

       另外可以想見大體支持各種運動,常常轉貼社會運動相關訊息的集合B,本來就會對"傳統主流既得利益中產階級的思維"B'不滿,所以他們可能會酸個聯合報甚麼的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而另有一個群體C,他們不甚了解究竟聯合新聞報了些甚麼,但早就對"互相攻訐或激烈辯論"C'很感冒。於是可能會私下mur mur,台灣社會就是有太多不理性的人不好好做事只會在那邊大聲穰穰。

        於是ABC都對討論失望,對母群體台灣失望,以描述自己的居住地鬼島來抒發自己的遭遇到的不幸。

        誠如幾年前ㄔㄖ就有的洞見所言,現代社會的發言門檻大幅降低之後,每個人都可以在公共的場合,無論是社會運動的舞台上、各種媒體的版面、到現在網路FB、B板、論壇
等等的發表,這樣的社會樣貌變遷其實影響到了論述的本質,而且在我看來,這反而可能使更多人對論辯和理性判準感到失望。

       也許在寫這些的同時,我也可以被另一個人歸類為D而加之分析甚或鄙夷吧但我想唯一可跳脫這個我自己所分析的框框裡的方法就是不對理性論辯而致理解失望,我仍舊感覺靠理解達到的包容才是最令我有安全感的。